“安忻,我没事。”他手不好看,不想让安忻看到。
“方嵘,我们还没结婚呢,你装样子都不想装了?我说的话你又开始不听了。”
“安忻,我揭开给你看,就是划了一道。”
“别揭,什么时候可以揭你自己心里有数,我就是看看你的手。”看手,并不是要看大拇指的伤。
方嵘把受伤的左手伸出来,掌心向上。
陈安忻两手抓住他的左手,他现在的手应该算嫩,即使也能摸出茧子,但没十年后那么多茧子。
十年后她没摸过他的手,知道他手上的茧子多也是他帮她干活,她观察过得出来的结论。
他现在的手干净修长,不能说十分好看,手指因为长期干木工活,略有些变形,以前比较深的伤口,现在仍留有淡淡的疤记。
十年后他木工技术娴熟不少,手却经常缠着创可贴或者胶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