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若是跟你一道去了南方,定然不会死的这么早,”雁昭说道,“虽然你活了下来,然而就剩你一人,这又有什么意思呢?”
戏洵愣了片刻,尔后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道,“阿昭。”
“嗯?”雁昭疑惑地看着他。
“我现在有点觉得,”戏洵悠悠地说道,“遇见你像是一件好事了。”
“哪有。”雁昭一笑,“我可是天大的灾星。”
“我倒不这么觉得。”戏洵摇了摇头,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一枚小箭从暗处射了出来,命中了戏洵所骑的马臀部。
马顿时受惊,一个跳跃,便将戏洵从马上甩了下来。
“小心!”雁昭眼疾手快,立刻翻身下马,接住了戏洵,同时腰间套马索甩出,套在惊马的脖子上,一只手将戏洵扶起,另一只手紧抓着绳索不放。
惊马挣扎了几下,顿时套马索便在雁昭的手腕上勒出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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