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子深呼吸了好几下,终于缓了过来,饶有兴味的看着雁昭,说道,“阿淑,我能听一下理由吗?”
听到这个称呼,雁昭微不可察的顿了顿,方才说道,“你很好奇?”
天家子女,无论关系再偏再远,都会有一个上族谱的宗室名字,雁昭自然也有,然而她从出生起便一直待在塞外,本地人叫她希尔法,父母叫她死丫头,在出事之后,她又给自己取汉名为雁昭,这个宗室的名字,除了当今天子,倒是没几个人还记得了。
即使知道如此,天子宴景琰还是执着地叫她阿淑,其中寓意,也只有当事的两个人才知晓了。
“我当然好奇,就戏颖之那个身子骨,”宴景琰托着下巴,玩味地说道,“塞外的风雪他能抗多久?两月?还是半年?”
“我又不打算带他去塞外。”雁昭说道,“他在这边待着就好。”
“哦?”宴景琰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你竟想让他活着?”
他原本以为雁昭之所以选戏洵,只不过看上了对方病弱又薄有家资,是一枚连他都垂涎已久的棋子,然而现在看来居然并非如此?
“你这话说的,”雁昭拿起茶杯,不紧不慢的说道,“你妹妹年方十四,你就开始想她成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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