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谟岐,这句话本将只说一遍,你最好一直都给我记着。”雁昭又拿起一只茶盏,慢条斯理地说道,“追本溯源,本将也是汉人,天家是本将的表兄,本将天然便站在皇室这边,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谟岐低声道,“只是,将军为何会对他如此有信心?”
他久久没得到回应,便大着胆子抬头看去,却看到雁昭脸上是和自己一样的疑惑。
“不清楚。”那疑惑的神情只存在了一瞬,便如流星一般闪过,消失不见了。雁昭弯起嘴角,“只不过想信就信了,本将向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谟岐不再质疑,行了个礼便沉默地退了下去。
待他走后,房间里才终于静了下来。
“…为什么呢?”雁昭自言自语道。
她自幼便在边关长大,风吹草低见牛羊,她没见过沧海,却自幼便在海一样广阔的草原上奔驰。
如果不是这回兵变,她绝不会离开幽云十六州,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见过戏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