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省得麻烦。”雁昭撑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只不过听了个话尾,便闲闲的搭腔。

        “希尔法!”副将恨铁不成钢,“就算那些中原人外表长的再好看,您也不能以色视人...”

        “错,”雁昭不紧不慢地说道,“分明是他以色侍我,布尔泰,你这官话学的不咋地。本将随便听听,水平都能甩你一个档次。”

        “属下不是那个意思,哎呀,”副将急的抓耳挠腮,“那小子身体就跟苇草似的,随便一掐就碎了,将军,”情急之下,他连名字都不叫了,“您就不怕一个不小心,把他抓散喽?”

        “照你所说,如果苇草尽是如此脆弱,”雁昭慢条斯理地说道,“为什么你每年都能看到他们呢?”

        “这.....”副将说不出话来了。

        “能独身将家族维持至此,还能做个闲人,”雁昭哼了一声,“等着瞧吧,这小子表面柔弱,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以他的脑子,估计百千个你一起上也是白搭。”

        “这....”副将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我说的有错?”雁昭凉凉地扫了他一眼,眼神戏谑,“还是你想让我继续在这里住着?我是没问题,只不过再拖几天,我那个兄长可是要暴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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