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女孩抱着手臂,见他没有反应,冷笑一声,“方才的胆气没了?”

        ……看来还是自己那一声笑惹出来的祸患。

        戏洵苦笑一声,摸了摸鼻子,“即使圣上下了旨意,让你自行选择……”

        “谁说我要住你那了,”女孩不耐烦的打断了,“我会自行立府,不劳各位费心,关于我之前的那句话嘛……”她打量着戏洵,仿佛将他放在秤砣上称斤论两似的,弯起嘴角笑了出来,“皇帝给我的旨意,是要我择一家以庇其阴,可没说以什么方式。”

        “还能有什么方式?”戏洵哭笑不得,“难道姑娘想把戏某娶回府上吗?”

        他这句话本来是开玩笑的,对方却很认真。

        “有何不可?”她说道,“如今大仇未报,我也没立府,想娶你有些麻烦,不过也要不了几年。”

        说罢,她拿来笔,打开圣旨,笔走龙蛇地在上面写下了戏洵的名字。

        戏洵偷空看了看她的字迹,只觉得果然字如其人,剑拔弩张地仿佛要从纸上跳出来砍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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