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珩顿了顿,似乎清醒片刻,才慢悠悠回?复:“嗯,在家,姜姜,我刚才睡着了。”

        姜芷看一眼空荡荡的卧室,纳闷片刻。难道孙珩是趁着她不在家的时候去外面胡来,然后故意编瞎话说自己在家?

        她嘟嘟嘴,有些不快:“你在家啊,那糯米呢?”

        孙珩那边回?复的有些慢,他躺在电梯里慢悠悠转了个身,只觉得颈椎分外?不适,醉酒的人迷迷糊糊分不清此刻是今夕何夕,他长腿一伸,踹到了墙壁,只以为那是家里黏人的小家伙:“糯米在我脚边。”

        下一秒钟,姜芷正色道:“孙珩,你老实交代,在哪儿鬼混呢?”

        孙医生哪怕醉着,也被她言辞间的“鬼混”一词吓得清醒了几分,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来,先咳出一声,而后似乎舒服了一些:“姜姜,我很听话,没鬼混。”

        姜芷已经拿他没办法?了,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她翻开?衣柜随手拿了件长风衣把自己从头到脚踝都裹起来,然后趿着拖鞋就拿了车钥匙出门:“给你三分钟,不许再骗我,孙珩,我在家等你过?生日呢。”

        那头的人停顿了会儿,居然不吭声了,姜芷看着通话还没被掐断,但不明白孙珩怎么忽然不理她了。她在楼梯口等待片刻,电梯终于上来了,门一开?,她正要迈脚进去,就看到里面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用最奇怪别扭的姿势在电梯里斜斜躺着呢。

        他还拿着手机放在耳边,无声亲昵的喊着:“姜姜,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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