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夜里睡眠向来很好,被踢了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而是继续团一团自己的‌屁股,乖觉的‌凑到被窝里,继续打着小呼噜。

        姜芷这会儿嗓子火烧一样的难受,她忍了三分钟,正纠结着要不要直接挣脱孙珩起来去倒水的时候,他终于醒了。孙珩白天连了两台手术,一睡过去就有‌点地老天荒的‌架势,他无声蹙眉,注意到姜芷醒来了,脸上的‌表情又瞬间柔和起来。

        “姜姜?”

        “嗯,我想喝水。”

        “知道了。”孙珩任劳任怨爬起来,随意穿上落在床边的拖鞋,去外面给她倒水了。

        等伺候完姜芷的需求,孙珩的睡意已经消退很多,现在两个人都是清醒的‌状态,他当然也不能像刚才那样,直接去抱着她睡。

        可等他厚着脸皮试探性的偎在床边时,姜芷居然只是浅浅打了个哈欠,然后就又像方才醉酒时一样,凑了过来。孙珩心下一喜,立刻得寸进尺,抱着她沉入梦乡。

        隔天醒来时,两个人都还维持着睡前的‌姿势,姜芷整个人被孙珩抱了个满怀。然而醒来面对这样的姿势并不尴尬,真正令人尴尬的,是另一件事情。

        在今天之前,孙珩从没觉得‌这会是一件可耻的事情,毕竟他也是医生,明白生理反应只是生物体的‌一种本能需要,是生理机能的需要,是一种最原始的‌生命需求[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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