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秋低着头走过去,放了张矮凳子在金榻前面,温顺地坐在她身旁。
乌绮云抬手摸了下她的脸,笑道:“孤还是看不惯这张脸,不及你原来的脸千分之一好看。”
郁秋仍顶着凤不眠的脸,心神不宁地说:“大人谬赞了,左右都是要死的人,长什么模样又有什么区别?”
“死?”乌绮云奇道,“谁说你要死了?”
越是这样温和的语气,越让人觉得危险。
眼下乌绮云尚余九尾,想要掐死她几乎是轻而易举。
郁秋垂着眼睑,不敢多说一句话。
“对了秋儿,”乌绮云身体往后仰了仰,抬手扶着下巴,仔细地端详着她,道,“你可知道,顾风茹是怎么死的?”
郁秋回答:“属下听人说,她是被人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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