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偏在回到这里的当晚,就找到了那本日记,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割裂的记忆:掩盖在海平面上十分之一的美好,遮不住海平面下十分之九的风雨。
十年后的自己宁可与她分开也一定要保全住的天真,禁不住老天爷开的这个巨大玩笑,从此棋盘翻转,未来未知。
会有好的结果吗?
他问自己,哪怕只是一小段,一小段都好。可以吗,就让她一直这样天真下去,就像十年后的自己所希望的那样。
可以吗?
钟成玉忽的埋下了头。
“……因为我一个人不知道做什么。”
他说。
或许是在接话她那句书不好看还看干什么,话题之跳跃,令她一下有些懵,下意识侧过头来,却见他已然默默放下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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