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问?题的。昨天我们刚见?过面?,她说她肯定不会看走眼,毕竟是?认识了这么多年?的人——”
认识了,这么多年?的人?
什?么人?
在后颈一痛、彻底失却意识之前。
钟成玉只来得及捕捉到这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便彻底在疼痛中晕死过去,整个人如坠雾里——但他确信。至少在那一刻,自?己一定是?看清了聂守志的表情的。
包括对方手?里那冷静到毫无迟疑的动作,即便被刚刚那一脚踢得痛入骨髓,满头?大汗,脑海中凌乱思绪搅弄成一团解不开的毛线,但那一刻,目睹一切,许多过去不曾注意到的、甚至很久前无法想起来的细节,却突然在他的脑海中串联到一处:
他想起方医生说自?己送院不及时,说去的医院根本不是?常来那家,说聂助理始终没有致电来询问?情况;
想起似乎,就是?在上次回到老宅那一天,聂守志频繁询问?后厨的厨师,宴席上有没有钟瑾的忌口——从而?确认钟瑾是?否会来;
想起聂守志反复向自?己解释,他只是?联系到了那个军校的师兄,委婉地提过聂若蓝后来的遭遇,从没有暗示过对方杀人,哪怕向钟邵奇解释的时候,这件事也只不过是?一个借机增加对方不信任感、从而?顺利交付钟氏的由头?;
更想起聂守志用谢如蔷作借口,阻止自?己的举动,想起他在今天之前,一次又一次婉转地向自?己打听日?记里写过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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