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扇得他两颊火辣辣作痛,嘴里隐约尝到几丝腥气。
“你也敢来教训我!”
而?兰姨视若无睹,只冷哼道:“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钟成玉……不对,该叫你兰成玉。如果不是?我当年?善心大发给你机会,你就该是?个没人认的野种!”
“家姐被推下去明明是?错手?,她被人……那也只是?那个人色胆包天!她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反抗?这都是?多少年?的旧事了,她自?己不来找我算,现在让你个小子来伸张正义算什?么?……你知道什?么真相,根本就是?一面?之词!”
“你以为你这么指着我的鼻子说话,我就该痛哭流涕向你忏悔?”
说罢。
本就只是?宣泄般的呵责,兰香也根本没有打算给钟成玉说话的机会。只复又扭过头?去,拉住聂守志的衣角,问?说:“守志,之前说的疗养院联系好了吗?”
“早就联系好了,兰姨。”
聂守志答她。
模样低眉顺眼,却一眼也不曾看向近在脚边的钟成玉。兰香见?状,亦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半蹲下身,用力掰过钟成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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