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还没说完。一个劈头?盖脸的耳光已然对准她右脸扇了下来,名叫聂宝国的男人怒目圆瞪,一边掰过她肩膀,复又大声呵斥道:“赔钱货,养了你这么久,连句好话都不会说?”
“若蓝,”一旁的女人见?状,却忽的带着哭腔开口,“你、你不要怪妈妈,那家里已经有三个女儿了,不会愿意再养一个的,你在那里也受排挤,你理解妈妈的对不对?以后等?、等?妈妈真的拿到钱了,妈妈一定回来接你。你现在帮妈妈带你志仔走先,好不好?”
说不清她这样的泪意里,究竟有几份真情。
然而?眼波婉转间、不经意的向门外一瞥,瞧见?也正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钟成玉,这女人却突然脸色大变——仿佛眼泪一瞬间干涸在脸上,那表情瞬息万变,紧接着,几乎不假思索,她突然拎起手?包,嘴里不知咕哝了两句什?么,便很快胡乱从包里翻出个蓝色口罩戴上,继而?慌不择路地向外大步而?去——路过钟成玉身边时,更是?险些左脚绊右脚直接摔倒。
但也似乎顾不了那么多,犹如白日?见?鬼,她一下子什?么都不敢再要,仓皇离去。
只剩下茶餐厅里的一地狼藉。
众人面?面?相觑。
而?钟成玉旁观了全程,此刻依旧默不作声。只扭头?看了看那道身影,又看了看一门之隔、那所谓“一家三口”。某种“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想法很快让他冷静下来。
权衡利弊,几乎不过数秒,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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