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她?是?她?,钟成玉是?钟成玉……”蒋曜眉头紧蹙,压低声音,“更?何况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昨天我看到过钟成玉,和钟邵奇一起。他那个样子,不戴口罩的时候,基本上感觉是?藏都藏不住他那病了?,不吃药随时都能死的样子,这种人?需要你费心折腾吗?如果真是?他害死的钟瑾,那老天爷也迟早要收他的命了?。你不要在里面?搅浑水了?行不行,彤子?”
顾一彤没有回答。
只是?狠狠将电话挂断,蒋曜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一下一下,仿佛某种催促的钟响,心头某种不祥的预感愈发浓烈,下意识加快脚步向机场出?口走去,却没想好死不死,正巧撞上右前方?迎面?而来的旅人?,只听行李箱滚轮“刺啦”一声,双方?脚步顿停。
对方?吃痛地低哼一声——蒋曜侧过头去仔细一看,才发现是?自己肩上的铆钉装饰竟不偏不倚划破了?人?下巴,刮出?一道?长长血痕。
“不好意思,”当下也不好推卸责任,他直接掏出?手?机,“方?便扫个码吗?看你的样子是?要去登机吧,也来不及包扎开药了?。我赔你医药费,你到时候看怎么方?便怎么处理?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
对方?闻言,却只连连摆手?。
又?抬起手?腕看表,想是?时间已有些来不及,连看也没看蒋曜一眼,便龇牙咧嘴捂着下巴向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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