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下意识打量着四周:那张公布榜显然已很陈旧,入学后便被淘汰,换到了另一侧。此刻,最前头属于钟成玉的照片被粗鲁撕去,揉成一团——却是紧攥在照片主人的手里。
他五指成拳,抵住心口,整张脸因呼吸急促而涨得通红,在听见人声的瞬间紧张地浑身一抖,直至抬眼时确认是她,这才垂下眼帘,右手撑住地面,逐渐平缓呼吸:深呼吸,咬牙,再长呼吸,额角却仍不住冒出汗意。
“谢……如蔷。”
“是我。你这是……到底怎么了?”
她点点头,又忍不住频繁眨眼。
十足茫然于眼下的处境,只觉得他整只手都密密麻麻沁着汗意,好似刚从水里捞起来,想帮忙也不知道从哪帮起,唯有试探性地再问了句:“要不要我帮你去叫老师过来?你是不是又发病了?”
“……呼……呼……”
“但不像啊?你还有别的并发症吗?你带药了吗?”
她有些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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