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父咳得惊天动地,显然也没料到自己难得病缓出院摆一出家宴,一群不肖子孙要给他来这么一出好戏,本就瘦得只剩一把骨架子,这么一喘一喊,几乎当场就要厥过去。
梅姨忙起身给他拍着后背顺气,却没有拦着钟瑾的意思。
这厮当即顺着杆子往上爬,想也是难得能当面挫一挫谢如蔷的锐气,直接拍桌而起:“我怎么不能说?你又算什么?谢如蔷,你真当你是我嫂子了,真以为别人不知道你这几年想着离婚都快想疯了,怎么,离婚了还想帮他说话,你是不是真的斯德哥尔摩啊?”
“你……!”
“我什么我?”钟瑾冷笑,“还有你,钟成玉,哑巴了?你就只有谢如蔷这么一个发言人是吧?你不解释解释?!”
“车祸的事,装惨的事,趁着机会难得,你都给大家解释解释!”
话音刚落。
他忽从身后抽出一打文件,猛地摔在饭桌一角。
那纸页零落翻飞,谢如蔷只看清其中一两页,已经觉得无比眼熟,顿时脸色苍白,慌张地回头看向钟成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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