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着一身的罪去死吗?”
她问。
“我以为你是放过自己,也放过我了,原来你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来折磨。”
折磨谁?
钟成玉那古井无波般沉寂的表情,忽的由眉心开始微微颤抖。
他无措地帮她按住伤口,血仍然止不住,想去喊人,谢如蔷却忽然伸出手抱住他,沾满血的纸手帕落在地上,他一动不敢动,却竟然感到几乎窒息,心脏窒息一样的疼痛起来。
“钟成玉,你又骗我。”
他听见她说。
她是哭着说完这句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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