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后来许多次的嬉笑怒骂,吵闹不休不同,那是他们第一次谈到离婚的话题,在她从医院回来的那个晚上。
钟成玉应该早已经收到消息,然而,他还是无比平和地迎接了她。
甚至试图再抱她一下。
被她狠狠推开后,又有些怅然若失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接着,复才用一种她极为陌生的语调,轻笑着说了句:“你看,我早说了。”
“阿满,你根本不理解我,我们不是一路人。”
“你真的很无耻。”
“你指的是那一件事?”
“连你自己都数不清了是吗?”
她把一叠报告单摔在茶几上,纸页翻飞间,除了钟成玉八年来的定期身体检测报告及药物分析证书,还夹杂着一张属于“聂若蓝”的死亡检测报告——右上角,是一张陌生也熟悉的脸庞,只是照片里,清秀如她,却剃了一头干净的板寸,没了长波浪的假发遮掩,她看起来就像个英俊少年,咧着嘴,玩世不恭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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