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道,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若就此而言,谢如蔷应该算是灭了钟瑾满门——即便事隔多年,她也从不觉得钟瑾这个狂躁症会对自己有什么好脸色,在清吧那天的暗中交锋波云诡谲,她避其锋芒,但终究还是躲不过一种损友的推波助澜,说是孽缘,还真就是孽缘……
他们都觉得钟瑾还爱她。
“那你觉得呢?”
钟瑾前脚刚从健身房出来,抬手让侍者送来一杯无糖黑咖啡,继而在她面前施施然落座。
他身上换了套干净衬衣,没了外套遮掩,两臂的肌肉倒是鼓鼓囊囊透出点轮廓来,沾了水渍的衣衫下摆,隐隐可见八块腹肌的痕迹,谢如蔷瞥过一眼,不着痕迹地“啧”了一声,莫名其妙,又开始想起今早出门前钟成玉给自己按腰时候的动作,心思一晃,也就压根没听清对面问了什么问题——
“问你呢。”
直至肩上被人轻轻一推。
她愤然抬头,钟瑾却好像个没事人似的,就那么问心无愧地盯着她,又重复了一句刚才的问题:“那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觉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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