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至于吗?”
他失声质问。
那厢,钟成玉却只若无其事地垂下右手。血滴顺着指缝一滴滴落在地砖,恍若汇成一股细流,少年低眼看去,果不其然,右手小指已经没了知觉,就软塌塌地歪着。
痛吗?
好像还好。
“七岁那年。”
或许是喃喃自语,又或是文不对题的回答,他亦只是淡淡道:“我长不及北方人,他们壮实,个个比我高过半个头,曾经因为我不给作业抄,把我围在后巷群殴。”
“后来我听学校的体育老师说,原地起跳摸框可以长高,所以从那一天开始,我每天五点半起床,比平常学生早一个小时到校,每一天。我坚持了七年。十四岁那年,终于又遇到了那些人——那一天,我用的就是这样的力气。”
“他们进了医院,而我转学,来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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