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说吧。”
末了,却终究还是伸手,如少年时的习惯——与他击掌成交。
便大大方方摊手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听听你能憋出个什么屁来。”
“那可不?”
“要说起来,还真憋了好多年了。”
对于自己要讲的秘密。
那一天,蒋曜是这么开头的:“我觉得你说得没错。”
“是个男人都有点神经,不过钟成玉属于神经中的神经。在这一点上,其实你很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
“……”
“虽然我也是突然想起来的,一下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哦对了,初中,从初三说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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