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被这话提醒得有些不自在,左手搓右手,只低声道:“夫妻嘛、夫妻应该的。”
直至把姜沐阳送走。
没了外人,她这才又安安心心、毫无仪态地躺回沙发上,想着自己出钱出力换完沙发,怎么也该招呼钟成玉过来给自己揉下腰当报酬,结果喊了两声没人应,扭头看,这人却已不知何时躲进卧室,门半合着,压根没有打算搭腔的意思。
“钟成玉——”
她喊:“你干嘛呢?聋啦?”
“钟成玉——”
“我腰疼。你自己沙发没箍好害我摔了,你不负责的啊?”
“钟、成、玉!”
“我数一二三啦,你到底出不出来,钟成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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