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蔷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断掌手的威力,又笑眯眯看向他,倒出来一箩筐的殷切问候:“你病好了?我上次带过去的药有用吗?我本来还想去看你的,但是最近我家司机好缠人我都甩不开他,你现在怎么样啊,以后就正常回学校上课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你回班吗?”
她自来熟地接过他手里的购物袋,往里一看,一堆文具,还有两瓶水,又觉得实在有点寒碜。已经走出店门老远,还是重新跑回去,买了两瓶维他命水,悄悄——好吧,也不怎么悄悄,大大方方放了进去,才又后脚跟上在原地等她的钟成玉。
两人一起回了班。
“你没来,前两天考试把座位都调了,我帮你把桌子搬了,老师说你以后就坐我后桌啦。”
她反坐在课桌上。
视线对着正后方默默收拾抽屉的钟成玉,嘴里永远在絮絮叨叨,事无巨细地向他介绍这些天发生的大事小事,小腿一晃一晃。
说到兴处,顿了顿,却又转而问起:“话说,我一直没敢问,你这是……那种长期的病吗?感觉我打认识你开始,就没看过你脸色……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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