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蔷一下坐起,起身,珍而重之地接过那条裙子捧在手里。
对了对了。
她还欠钟成玉一个人情没还。今天尴尬归尴尬,这不就有现成搭话的机会了么?
——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梦里,默默无声旁观一切的、二十六岁的谢大小姐却忍不住腹诽。看向捻着那裙子不住想入非非的自己,她恍惚想:话说从前怎么没觉得这裙子这么刺眼?现在看着,真是讨厌至极。
蓝色永远是她最讨厌的颜色。
永远。
——“聂守志,你就是在故意跟我作对吧,啊?!”
而现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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