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她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
谢如蔷尴尬地挠挠鼻尖,不太想正视自己似乎关键时刻智商仍不太高的事实,只忽觉前途简直一片光明。又后知后觉地,复低头,看向手里不知何时攥起的病历单:被水渍糊开的铅印字,白纸黑字记录下那场车祸的惨烈。
两天过去,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她很清楚,自己一定是钟成玉醒来后第一个被通知可以进去探望的人——这也是他从前就安置好的习惯。整个钟家,他没有可以信任的人,除了她。其次,便是他带在身边六年的助理,也是在刚刚,她前脚离开,对方才又恭恭敬敬地跟进病房。
可现在的钟成玉……十五六岁的病痨鬼,还能镇得住他家里那帮子牛鬼蛇神吗?
她实在想不出来这出闹剧该要怎么收场,更别提提前幻想自己能占着这种“便宜”脱身——或许,终究还是有些旧情分在。
“如蔷、如蔷?”
“啊?”
被顾一彤陡然两声喊得回过神来,谢如蔷一时心虚,将手里那纸猛然团成一团,有些结结巴巴地反问:“干嘛?突然叫我,给吓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