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舞看到这画面，脑海里想象出一个个平日里横行无忌，吃喝嫖赌抽都沾的公司高层摆出这幅面孔。
他们心中气愤，但脸上完全不敢表露出来。
想到那个画面，齐舞忍不住笑了笑。
新助理又道：“你知道他们现在什么样吗？谄媚到我都看不下去了。以前他们都喊我哥小卫总，喊我爸卫董，明明可以喊我哥卫总，偏偏要加个小，故意挤兑人。现在呢，一口一个亲热地喊着卫总。卫总，你看公司里的女艺人你有没有喜欢的？卫总，你的办公室要不要装修一下？这群人，有利益就不要脸了，抢着送礼。”
齐舞原本还是笑着听的，听到后面，抿了一下唇，像是无意间询问：“他们送了卫总什么礼？”
新助理闻言，一副“我懂的”神情，道：“放心，我哥都没收。”
她这幅样子让齐舞有点不好意思，她小声解释道：“我只是好奇。”
新助理道：“嗯嗯，我知道，我知道。”
齐舞意识到，新助理心里肯定是认为她喜欢大佬五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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