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攸宁一心扑在霍西洲的伤势上,无暇分心去理会朱八心里弯弯道道,朝他要来了药膏,吩咐他们都出去。

        朱八惊呆了,“娘子,这可是个马奴!”

        燕攸宁道:“我当然知道,他是我的马奴。从今以后,霍西洲是我跟前的红人,谁若是敢动他一下,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那朱八等人均想,这哑巴马奴一年到头也开不了几次口,但本事确实过人,纯是因为娘子轻贱他,他们才敢骑在霍西洲头上作威作福。以后他有了娘子做靠山,他们再要欺负他,只怕难了,如何还敢再打对他呼来喝去的主意。

        朱八等人只好退了出去。

        接着燕攸宁又让绯衣与秋雯退下,秋雯可吓坏了,道霍西洲一个外姓男子,娘子岂可与他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如此,岂非是愈发地令国公不悦。

        燕攸宁心中冷笑了下,国公、国公夫人、国公的妾室、燕夜紫,人家才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命运的共同体,她不过是占了个与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名额,到底只是外人。否则何至于此,哪怕名为妾室所出,国公府的娘子又如何能养在马场?

        她跟前伺候着的,不过几个粗手粗脚的婆子,一个吃里扒外迟早离心的秋雯,最伶俐忠心的也不过绯衣罢了。

        “出去,我话不再说第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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