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有钱,啥时候都不用怕,想吃肉了,就?上公社割肉,想给娃糖吃,就?买糖,提点东西?回娘家,也不用看婆家人的脸色,那日?子真是赛神仙哪!”

        孙兰平时叨叨叨得多了,现在“演讲”,话得越来越多,还越越来劲儿了。

        唐冬冬听着,看着,不由抬手扶额,这些话太熟悉了,不就?是大姑过的吗,原来二伯娘有听进去,现在居然自己翻译了一遍,又倒腾出来给大家,看大娘婶子一副入迷的模样,二伯娘可能真的有演讲的天赋,不然也不可能让人家听进耳里去。

        可能二伯娘目的不单纯,但唐冬冬听着她跟别人着这些,听得很?认真,这些话都是很?对?的,不要求所有女同志都听进去,但只有一个人想法变了,二伯娘的这些就?不是废话。

        “所以,”孙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了些啥,反正她是了个爽,“孙知青就?是一名女同志,她能学会,我为啥学不会?大家瞧清楚了,是孙知青教我们学开收割机,是孙知青!不是别的人!她就?是个女同志,就?凭她会开收割机,她现在就?比咱河溪大队所有人都厉害!咱们就?应该向她学习,谁还管你男的女的啊,谁学得好,谁就?开呗,大队长,你是不是这个道理??”

        唐一民:“……是。”

        唐一民是不管男还是女的,反正秋收男女一样干那么多活,没?理?由女同志开收割机比不上男同志。

        “事先好,不管谁当上收割机手,秋收的时候都不准偷懒,要是让我发现谁偷懒了,好办,另外选一个人当收割机手!”

        有钱在前?面吊着,就?不信谁舍得放弃,这个问题太容易解决了,根本不用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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