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冬冬也不是随便乱编的话,她确实看见了,只是之前还想当没瞅见,谁让这红婶子自?己先挑衅上门?面子嘛,都是互相给的。
而红婶子家里那位跟叉子大队那寡妇有牵扯这事,河溪大队真有不少?人知?道,而红婶子管不了她家那口子,为那寡妇的事,红婶子家经常闹腾,本来之前出了王大的事,红婶子家的消停了,没想到啊,这才多久,竟然又开始了。
这些嘴碎的妇女从?来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她们刚才能对唐冬冬一个小娃挤兑讽刺,转头就?能对红婶子家那位的风流韵事说三道四。
唐冬冬见红婶子被一群中年妇女围在中间,一副可?怜相,却没什么同情之心,哼哼,小样儿,还跟我斗。
大家伙瞧得真真的,看见唐冬冬也不敢太过分,谁知?道唐冬冬是不是下?一个唐秀欢?当年唐秀欢那可?真是打遍河溪大队无敌手,轻易没人敢招惹的。
虽然没人当着她面说那些难听的话了,但唐冬冬还是被他们的眼神恶心得够呛。
“我又没怎么了他们,我是吃他们家大米了?还是抢他们家钱了?”唐冬冬在队里溜达一圈,都没心情耍了,只能气鼓鼓回家找她奶。
杨菊花正在收拾她房间,给准备住进?来的宋明睿隔出一个小隔间来,家里条件就?这样,但孩子送来了,好歹给人家安置好了,既然都决定养,那就?用?心,结果咋样,至少?心里没愧。
她听见唐冬冬的唠叨也没说啥,抬手指指边上:“给我抬那垫子过来摆上。”
唐冬冬嘟嘴,却依言搭了把手:“奶,你没听见我刚才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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