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菊花越说越起劲,她嗓门一向大,她的话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不少人听得脸红耳热,想一想,这事确实是这样。

        两块钱,听着不少,但也不多,且唐家在河溪大队条件不错,杨菊花真没必要贪这两块钱。

        再说了,得了便宜的是所有人,金子是王七丫捡的,确实该感谢她,但杨菊花有句话说得没错,后山是河溪大队的集体财产,后山上的所有东西属于河溪大队所有社员,小打小闹捉只野鸡自家瞒着吃了没啥,这事河溪大队社员心知肚明,谁也不说谁,谁能捉到野鸡就吃呗,只是金子嘛,价值不一样,何况大家都知道了。

        要是王婆子自己藏着金子,偷偷换了钱,谁也不会知道她家发了一笔横财,但坏就坏在王婆子跟杨菊花显摆,没见过这么蠢的。

        钱就摆在伸手能拿的地方,谁会将钱推开?两块钱能买几斤猪肉了,傻子才会放过这个机会!

        有人带起头:“大队长,菊花婶说得对,金子本就是咱河溪大队的,只不过是王七丫好运气捡到,现在七丫又主动说要将金子上交,这是皆大欢喜的好事啊,金子又不是王婆子捡的。”

        “我同意,这金子必须交到大队部,这金子就不同野果野鸡,这值的钱都不同,一只野鸡也就值一块两块的,金子不同啊,都上百了!这就不是个人能独吞的钱!”

        “对,是这个理,可不能开着头。”

        “金子要上交……”

        杨菊花嘴巴也不停:“我看哪,这后山能见到金子,说不定山上还有没找到的金子啥的,有一就有二。”话是她说的,她却不咋信,后山有啥啊,她年轻时都走遍了,没啥,哪有地方藏宝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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