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MA?”荒霸吐困惑地晃了晃头,好像在问相良美代子为什么不理它。
相良美代子顿了顿,陷入了沉默中。
...不管怎么样,相良美代子决定还是先走一步看一步,现如今就当做自己听不懂吧。
说到这,相良美代子突然好奇起荒霸吐听不听得懂她所说的话,试探性地问:“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吗?”
相良美代子隐约从那张庞大漆黑的脸庞——那大概是脸部的位置——看到了一点困惑。
大约是听不懂吧,毕竟才睁开眼没多久,也没被人教过。这么想着的她大约是短暂地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产生了一种飘飘然的、仿佛上位者对身处下位者的怜悯。
但或许她连这种心情都没有,只是像施舍路边野狗那般觉得自己应该产生这种心情。相良美代子一边这样想到,一边因为回忆起往事而感到不适。出于那般复杂的心理,她像个蠢货那样对荒霸吐说道:“我的名字不是你喊的那个音节。我的名字是...”
她望向了荒霸吐,这是她被荒霸吐掳走后最为镇定与坚定的一刻。
——“美代子,相良美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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