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修建行宫,修建避暑胜地,修建那些我曾经羡慕又克制着不去想的?一切。
反正父皇临死前给我留下了一个充足的?国库,那么我稍稍用一下又有什么不行?我可是皇帝啊!
后来,幸运又或不幸的?是,在我做出更出格的?举动前,新?党的?起义?军来到了我面前。
这些打败了朽烂不堪的?士族和王族,击破了残兵败将的?大商人与乡绅,举着我曾经看过但并没有兴趣的?《政治经济学批判》和《新?民主主义?》来到了我的?面前,将我赶下了王座。
多么可笑?的?事啊。
这些人拿着我父皇写?的?书,葬送了我父皇的?江山。
——我曾经这样愤懑而充满诅咒地想着,想着父皇如果?知道了这一切的?话,会不会为了他曾经的?举动后悔。
然而,当我在无数人和照相机面前将冕旒摘下,宣布末代皇帝赵沣退位时,我看着这一片并未受到太大灾难就彻底更换了一批人的?世界,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父皇他,其实从没有选中过我。
他只?是将他的?东西,通过我的?手?,交给了另一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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