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言:“……”
谢非言脸上热度再起,咬牙道:“不行!”
沈辞镜很是失落,越发沮丧可怜了:“可是学校里篮球队的大家都能对对方随便摸,阿斐却不肯……难道我还不算阿斐的好朋友吗?还是说……还是说阿斐觉得只有自己被摸不公平?这样的话我也可以给阿斐摸!”
说着说着,小机灵鬼沈辞镜恍然大悟,伸手就要脱衣服。
谢非言大窘,连忙按住沈辞镜的手。
“别脱!别!”
谢非言迎着沈辞镜困惑又有点小委屈的目光,他长叹一声,无力地垂下头来,觉得这小祖宗真是要人老命。
你们那篮球队直男间的玩笑摸法,和他们两人之间的能一样吗?
你真是……真是一点自觉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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