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鸣先含蓄一笑,话语里却竟是狼子野心:“我决定了,我一定要拜他为师!”
“哦……”
“然后说不准我还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哪怕成不了他男朋友,也要跟他当炮友!”
“???”沈辞镜脸色瞬间微妙起来,“你……他……”沈辞镜顿了顿,“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
项鸣先严肃道:“这是喜欢不喜欢的事吗?”他发出了振聋发聩的发言,“我就是馋他身子!”
沈辞镜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发言:“项鸣先,今晚来我家吃饭吧。”
“啊?”怎么突然说这个?
沈辞镜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项鸣先总觉得自己这位友人的这个眼神十分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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