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神态如常,也?没有人发出求救之类的声音,因此?周围的人都以为?这?只是?两个不搭调的朋友而已。

        但谢非言却看到了高瘦男生脸上隐藏极深的对吕崇新恐惧。

        谢非言盯着这?个男生的背影,微微眯眼。

        “庄南亦啊……”

        谢非言脚下不动,依然站在原本的阴影中?。

        而另一头,很快的,一些隐隐的痛哼和令人发寒的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吕崇新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手上隐见血痕,对身后的庄南亦看也?不看,显然是?吃定了这?个不敢反抗也?不敢报警的沙包。

        虽然有些时候,吕崇新换位思考时也?感到奇怪,觉得如果是?自己处于庄南亦的处境的话,那么哪怕是?被告发□□,自己也?宁可进牢房都不想天天挨揍进医院。

        毕竟当初发生那事的时候,大?家才十六岁,只要?人没死,那就根本不算事儿,随便进去两年就出来了,又不会死,有什?么好怕的?

        可庄南亦偏偏被揍了一年都忍气吞声……吕崇新思来想去,觉得也?只有“庄南亦就是?人蠢且毒”这?一个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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