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镜暗暗磨牙。

        都怪这尴尬的年纪,让他连告白都不可……看来他还是得想个办法徐徐图之,至少在对方对他改观、将他当作男人前,不能叫这人逃了……

        在沈辞镜乱七八糟的想法中,车辆缓缓驶入终点,巨大的豪宅在车窗外逐渐浮现。

        沈辞镜看了眼谢非言那被打湿大半的外套,皱了皱眉,直接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谢非言身上。

        “怎么?”

        谢非言疑惑看去。

        这时,二人的车已经驶入了豪宅的车库,而很显然,有钱人的车库也是暖的,所以穿个外套显然很没必要。

        沈辞镜看了谢非言的胸口一眼,忍住上手的冲动,道:“你穿着就是了。”

        沈辞镜并非不会说谎,但他从来不屑说谎,更不想对谢非言说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