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的声音越发冷了,江获的神情也越发苦了。

        江神止岳面?对?这一神一鬼,嘴唇张合两?下,说不出话来,面?上神色复杂至极,似是有两?种情绪两?种力量在他的心?中用?力拉锯。可无论最后是哪个力量获胜,它们都会化作一柄利刃,深深刺入他的心?间。

        近仙府城隍冷静审视这一幕,心?中转过诸多?念头,并不开口催促。

        谢非言却不愿叫这桩公案无休止地拖沓下去,淡淡说道:“止岳江神,你不必太过犹豫,如今你乃鬼灵之体,且死在了近仙府境内,因此你的魂灵也由近仙府城隍大人管理。对?于城隍大人而言,你所说是真是假,他一眼就能看出,所以事到如今,你也不必思考太多?。”

        毕竟想也没用?,到了此时,无论这位止岳江神想诉冤还?是想隐瞒,都不再由他做主了。

        “什么?!”

        听懂谢非言的潜台词,止岳江神、江获、江傲意三者皆是色变。

        但不同的是,前者是心?情复杂地长叹出声,似是释然放下,后两?人却不由在此刻生出了恐惧之心?来,神色仓惶,看了看止岳江神,又看了看城隍大人,似是想要听到城隍的否认。

        可城隍神色威严,不动声色,一如城隍庙上端坐的泥塑神像。

        江家父子的神色越发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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