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言平静旁观,将这一?切收入眼?中,心?中并未因这些人雷声大雨点小的招式而生出自满鄙夷之意,反倒觉得?这些人的看家法门颇有意思。
就比如?说,场内有一?个肩抗大蛇、瞧起来分外吓人的“高人”。在谢非言眼?中,这位“高人”的法门其实不值一?提,也就声光效果?拉满而已,真要打在谢非言身上,恐怕都?擦不破皮!
但另一?方?面,这位“高人”的驭兽之术却?颇为有趣。谢非言看得?分明,这“高人”手上的彩蛇虽瞧着吓人,一?副狠辣妖魔模样,但其实这条蛇还未开灵智,并非妖类,只是普通野兽而已。但偏偏他们一?人一?兽,不必沟通,就能配合无间、心?灵相通!
这样的御兽之能,哪怕是谢非言看了,都?要暗自赞叹。
又?比如?说,场中一?位除了年纪大之外,哪一?处都?平平无奇的老道,竟在对敌时用出了撒豆成兵之法!
虽然这老道的豆兵能力平平,只是叫外行人看个热闹而已,远比不上谢非言手中的符人傀儡,但事情不能这样对比——要知道,谢非言手中的符人傀儡可是他花了近一?年时间、反复琢磨之下,才成功炼制而成的唯一?傀儡,而这老道洒出的豆子,可当真只是普通豆子而已!
再比如?说,想要争夺大正国师之位的“高人”中有许多精怪,而在这些精怪中,有一?个精怪长相平平,真身也只是大江里的一?尾普通鲤鱼罢了,但偏偏这条鲤鱼在魅术使用上非同一?般,对上它的各路高人无不折戟沉沙,三两回合就败下阵来,面红耳赤,二?话不说,掩面而走。
这样的反应倒叫谢非言生出好?奇来,心?痒难耐,想要知道这些“高人”到底在幻觉中看到了些什么。
就这样,一?个上午的时间飞快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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