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总之,你们快点回到迷雾星,将抵御破界者的舰船打造出来吧。”弗洛朗叹了口气,忧心忡忡,“时隔这么多年,那些?破界者更强大了……事情越来越麻烦了,留给这个宇宙的时间恐怕不?多了。”
谢非言沉声应道:“我明白。”
结束通讯后,谢非言转身离开。
而就是这一转身的工夫,谢非言看到了身后不?知?听到了多少的沈辞镜。
有那么一瞬间,谢非言的表情近乎空白。
谢非言不?知?道沈辞镜听到了多少,也不?知?道沈辞镜心中是否有过什?么猜测,更不?知?道沈辞镜在方才通讯的短短数秒内是否确定了什?么……是的,沈辞镜一定知?道了什?么,因为他一直都是这样。
沈辞镜的名字,从?一开始就并不?是来自于“朱颜辞镜花辞树”这样的风雅之词,而是来自于“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这样的佛门偈语,是他的母亲希望他不?必如明镜台那样,对世?事万物都看得太过分明,希望他的一生能够“难得糊涂”,才为他定下的姓名。
但沈辞镜母亲的愿望到底还?是落空了,因为看穿人心这件事,并非是沈辞镜“想”或“不?想”的事,而是他本体“渡缘镜”赋予转世?为人的他的无上?天?赋。而这样的天?赋,也将永生永世?地?跟随他。
因此,当谢非言在看到沈辞镜的第?一眼时,他就已经明白,沈辞镜必定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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