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了,菜鸟就不要参加这次行?动了……”余高从嘀咕着?。

        “每个人都是从菜鸟时期过来的,更何况他的技术是不可或缺的。行?了,不要抱怨了,下次叫他改进就好。”沈辞镜看向谢非言,道,“那么你的目的呢?”

        谢非言话语中虽然语气平和,但其惯来的锋芒却不是区区语气的改变就能被忽略的。

        “你既然知道了我们?的目的不单纯,也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不一般,同时你也没?准备向林恩财团告密,那么这是否可以认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沈辞镜问道。

        谢非言微微颌首:“可以这样说,而这也正是我想要找你们?做交易的理由。”

        “交易?我喜欢交易,你想做什?么交易?”沈辞镜转似无意,身体微微前倾。

        谢非言也稍稍前倾,向他靠近了一些?,直勾勾地看着?沈辞镜,含笑道:“一个比较有趣的交易……”

        这一刻,两人分明?没?有靠得很近,也没?有说出什?么叫旁人感到不妥的话语。

        但不知为何,一旁的余高从只是看着?这两人,就是感到坐立不安、感到自己像是突然与酒馆里的观景鱼合为一体——很多鱼。

        “不过在这之前,”谢非言微微一笑,主动拉开了距离,“我想知道你们?的计划是什?么。因为很不巧的是,我也有一个计划正在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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