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言浑身一颤,一种似冷似热的酥痒爬上,在胸口沈辞镜擦过的地方密密地炸开。

        像是有说不出的火在身上烧着,又或许是车内的温度调得太高,这一刻,谢非言只感到自己身上的温度逐渐攀升,哪怕他竭力呼吸想要平复躁动,但那慢慢从皮肤下浮出的红色也差点要遮掩不住。

        谢非言可以游刃有余地处理欲望,处理罪恶,处理冷酷与残忍。

        但他难以招架纯粹,难以应对真情,难以处理对方心无杂念而自己却被挑弄得躁动难耐的事实。

        “好……好了……”

        谢非言狼狈向后退了退,慌张地开始给自己扣扣子。

        “只是一点擦伤,我觉得还是不用擦药了……”

        谢非言背后渗出了细细的汗,就连扣扣子的手都有些发抖。

        “怎么会不用擦药?”沈辞镜看着谢非言的侧颜,心中一动,突然探身向前,伸手拨开谢非言的额发,定定看着谢非言的脸,“你出汗了,是温度太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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