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意仙抓着南疆圣女与李籍,冲入混乱的宫宴中,疾驰而去。

        谢非言也并未拦下他们,而是步步走下龙椅,走到沈辞镜面前。

        “抱歉。”谢非言轻声道,“我不是刻意要瞒着你的。”

        身份也好,计划也好,都不是谢非言刻意隐瞒。

        因为谢非言总是觉得自己能处理好这一切,也总是不愿让沈辞镜耗费半点心思在这些无聊事件上,所以他总是独自处理这一切。

        他想要将沈辞镜密不透风地保护起来,可他总是忘了沈辞镜同样也想要保护他,所以在一些没注意到的细节上,谢非言总会不小心伤到沈辞镜。

        谢非言心中懊恼,轻轻抓住沈辞镜的左手,将他紧握的拳头打开,看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

        那是沈辞镜在发觉不对的瞬间,便试图用痛楚唤醒神智的刀伤。

        所有人都看到了满身鲜血的沈辞镜杀敌时的杀神气势,但谢非言却看到了沈辞镜藏起来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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