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珍贵,如此可爱。
沈辞镜心愈快,分明他滴酒未沾,一种醺醺然的感觉却忍不住浮上心头,让他像是踩在云上,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要被这一颗心融化。
沈辞镜忍不住上前一步:“臣早已想好了。”
是的,沈辞镜早已想好了,在他发觉来往书信里的种种线索的时候,在这位天子对他屡屡重用的时候,在对方躺在他的床上,一边说自己的身份不方便告知一边又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睡过去的时候,沈辞镜就已然有所察觉。
所以在那天晚上,沈辞镜暗示对方,只要你说,我就信你。
但那人太喜欢他了,容不得一分一毫的风险,满心都是忐忑——一如现在这样。
既然这个可爱的人这般忐忑,那就让他来说好了。
沈辞镜心中有难耐的情绪涌动,他再度上前一步,直直看着龙椅上的人,道:“臣心悦陛下,想要长伴陛下身边,不知陛下可允许臣的这一点妄念?”
这一瞬间,众人皆是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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