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身上强压的火越发躁动起来,但心中却只有气恼:你到底是何人?怎的如此浪荡无耻,行为轻浮!”

        黑暗中,谢非言看到少将军明亮的眼睛怒视着自己。

        少将军呵斥的声音正经极了,但谢非言却听出了点儿炸毛,所以谢非言哪怕这会儿看不见这少将军脸上的表情,却也猜得到这位被调戏的少将军此刻会是怎样一种看似威严实则可爱的样子。

        ——是一戳就要炸毛的那种可爱,一本正经地气鼓鼓的那种可爱。

        是的,他喜欢的人,就是这样可爱。

        谢非言还想要继续调戏这位大可爱,但他这会儿实在头晕得厉害,于是在对方动手推开他前,谢非言先揽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塞进他怀里,好声好气道:“好了,别闹了小镜子,我这会儿头晕……抱抱我吧。”

        少将军呼吸莫名一滞,被这身“小镜子”叫得心脏狂跳。

        当年,在他以十四岁之龄,临危受命,浴血奋战守住白虎关,后又在三年内歼敌数万,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少将军后,便再没有人这样轻浮亲昵地唤过他了。

        无数人喜爱他的皮囊,又畏于他的凶名,想要对他投怀送抱,又惧怕他的一身杀气,直叫他看得又是轻蔑又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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