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并不知道,在悟眼中,她这无话可说却强露冷静的表情充满了喜剧效果。当然,即便她知道,大概也懒得控制。她在面对他人状况下尤其不在乎吃亏。
“你母亲和我家老妈是有表亲关系的,”说着,悟已经边吃旁边树上掉落下来的柿子边向佣人挥手,差使他们去拿相册,“要看吗?我国小带女朋友们回家时有偶然翻到过……”
显而易见,面前这种小学就异性关系复杂的人和自己并不属于一个世界。慧凝噎了一下,然后才说了:“这就不用了。”
她是夺路而逃离开五条家的,其迫切程度不亚于《电锯惊魂》里的主角逃出密室。
一开始选择寻求妈妈的朋友帮助,就是为了回避血缘关系所带来的烦恼。假如是情人,能给点帮助了事算万幸,根据那天告别式的状况来看,危险角色可不在少数。
她从没听妈妈提起过家人的事。
就连外祖父母也完全看不出来过往经历,普通得不值一提,每次提到那个穿皮草戴墨镜的叛逆不孝女也只唉声叹气。
回到涩谷站时已经是傍晚了。
甚尔买了一份刊登赛马讯息的体育报,电次已经把零食吃了个大半,正来来回回逡巡着目光浏览行人。
判断了应该下注哪匹马,却无奈手中没有钱,伏黑甚尔舒了一口气,觉察到电次的眼神,顺口调侃道:“小鬼,你知不知道怎么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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