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忽然有车停下,依稀记得是灰色的,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甚尔像老年痴呆一样令人窝火的样子——有时间看热闹你倒是救救我啊!
被套上麻袋往车里塞,担心裙摆压皱所以叫了好几嗓子。倒也没遭到想象中应有的酷刑。
她被带到了某间能看到海景的别墅。
五月七日慧以为自己会被装进水泥桶滚进海里,结果没有,反倒是之前在街头动手动脚的小混混鼻青脸肿跪着道歉。东京人的侠义会不少,其中以传言中即将合并明日机组·日出井组系著称,粟楠会隶属其中。
慧隐隐约约记得粟楠干弥的长相,那天在妈妈的丧仪上已经见过一次。她之前那么担心道上混的,竟然忘了原来自己还有道上混的亲戚。但主导整个流程的并不是干弥,而是他父亲粟楠道元。
她全程头都不敢抬起来,勉强能判断自己被当成少主的私生子对待了。交代了许多事,又派私家车将她原路送回。
等待司机的时候,背后传来男人爽朗的问候声。她转过身,眉清目秀的年轻男子映入眼帘。折原临也说:“你之前没和母亲住在一起呢?”
“嗯?啊,”慧愣了愣,“对。有些不得已的缘由。”
“原来如此。”临也点点头。
并不咄咄逼人的态度,清爽的外貌,无一不给人留下良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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