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去吗?”
“不,”地下通道路灯昏暗,她在灰蒙蒙的光线中朝他牵动嘴角,露出一个他读不懂的微笑,“有件事刚好要你帮忙。”
从邮箱里找到钥匙,进入1DK的房门,五月七日慧轻车熟路地脱鞋,打开灯,边拆耳环边叮嘱:“你拎着鞋进来吧。”
伏黑甚尔二话不说地照办,望着堆积如山的垃圾和A书评价:“有够乱的。”
“在推特上明文征集未成年人同居的人,”慧微微抿起嘴唇,不留情面地挖苦道,“你能指望他什么?”
走廊尽头的楼梯传来响动,外面的灯也亮了起来,慧递给甚尔一个眼神,他当即侧身进入窗帘与墙壁制造的视线死角,她则等着门打开,当这间房子的主人回来时迎上前。
男生向家人声称独立,但几乎全靠接济,微胖,上几节楼梯就满头大汗,慧笑起来,丝毫不嫌弃地挽住他手臂,用娇滴滴的嗓音说:“你回来啦!”
平时本来就缺乏异□□流,又是这个擦枪走火的年纪,男生才坐了一阵,马上就按着五月七日慧的肩膀想骑上去。
女生“等等”、“不要啦”之类的话语在这时候怎么听都会被归类到欲拒还迎,毕竟精虫上脑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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