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女生漫不经心,“我会读心术。”
“你有读心术?”狭长的眼睛冷酷地瞥过她,“那我还有无量空处咧。”
听到陌生的名词,她忍不住皱眉:“那是什么?”
“我吃完了。”男人撂下筷子。
禅院甚尔盘起手臂,忍不住开始回想自己和五月七日靖子有交集是哪一年。糟糕的回忆泛滥成灾,隐隐约约牵扯起他不愿想起的过往。回过神来时,眼前的女生正十指相扣,目不转睛凝视着他。忽然间,她将手指交叠,像取景的画家或摄影师,将他套在框内。
他也回望向她。
“那时候,你以要结婚为由拒绝了妈妈不是吗,禅院甚尔?”慧说。
被人说出心里的自白是种奇怪的体验,但甚尔没多想,下意识换上和女人调情的模式:“我现在姓伏黑。你知道我不是你爸爸还请我吃饭,该不会对你妈妈没到手的男人——”
却眼睁睁目睹慧在桌上拍下一个100元的硬币,然后收拾东西走人,毫不拖泥带水:“我要去打工,不要再见了。请快饿死的人吃饭不需要理由,但我也只能做自己办得到的事。”期间有大大方方展示自己的钱包,付过饭钱后已经空空如也,一点都不剩。
她走出去,当真不再管身后初次见面的男人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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