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回答,甚尔自顾自进来,打开没插电源只充当储物柜的冰箱,从里面拿水出来喝。
“馒头!喔!芝士的吗?”电次把另一个拿给那由多,“不愧上次在外面我叫了你两声姐姐。”
慧走进洗手间:“节省点啦,吃什么芝士。”
“停水了。”甚尔插嘴。
电次舔着手指,不留情面地说:“切——”
“不想吃不要吃!”谁知道慧劈手就夺下,索性拿给旁边的那由多,又俯下身抚摸她的头,“好吃吗?”
咀嚼着甜丝丝的纳豆,那由多吐出意味不明的词句:“炼狱虐杀拷问!”他们都对此见怪不怪。
本该去工作的成年人终日靠赌博挥霍,本该恋爱结婚的女生打扮得不合时宜,本该在读高中的男生优哉游哉地闲逛,本该度过童年的女孩连一句“我要尿尿”都表达不出来。
这是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的一天。
夜幕降临以后,他们关上灯。
电次睡在壁橱里,慧带着那由多铺床睡,甚尔睡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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