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昀用指腹摩擦着杯沿:“我不信你看不出来他对的依赖超过了界限。”

        “跟我有什么关系?”周祈元笑得一脸坦然:“我只拿他当侄子,他怎么想的,我管不着,就像我现在对你一样,都是当晚辈看待。”

        秋昀看了看他,忽地展颜一笑。

        与之前微微一笑不同,他此刻的笑,就好似冰雪消融,如三月里烂漫的桃花,就这么生生地绽放在周祈元眼中。

        周祈元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看得一时失了神,脱口感叹道:“卿本佳人,奈何未成年。”

        “咳!”周祈元也觉得方才说那话的人不像他自己。

        倒像是被美色迷昏了头的古时昏君,说到美色……

        周祈元身体靠后,倚在椅背上。

        夹烟的手搭在桌面,手里的香烟静静燃烧,说起来,他对延平失态过两次。且失态后,还主动找上门,又约人出来吃饭,这有点不像他的行.事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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